事,谢庭是个忠肝义胆,怎得到了你这儿竟是这般龟缩如鼠?”
任他如何说,谢彦辞就是做出一副恭顺的模样,好似他就是只尚未长成的兔子。
天子许是疲乏,不满的挥了挥手,冲他道:“下去吧下去吧,待你想清楚再说。”
谢彦辞走后,天子身边的贴身公公上前,询问道:“圣人觉得如何?”
黄袍之人讥讽道:“我让他做狼他都不敢做,瞧瞧那吓破胆的模样,谢家也没什么可成气候的,他一身本事平白浪费,另两名庶子废物,罢了,随他们去吧,谢庭与沈韶忠,呵,累了,走吧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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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彦辞随着一直恭候在殿门外的随行侍从下了玉阶,没想到会遇上燕君安。
两人四目相对,一黑一青的身影,在夜色显得颇为敌对。
燕君安笑笑,冲他客客气气道了声:“谢小侯。”
而非谢彦辞。
这里是皇宫,不同书院,谢彦辞身份尊贵,需得注意宫礼节。
哪知谢彦辞却走近他,拦住了燕君安的去路,语气冰冷,没有半分温度,带着浓重的警告:“你离沈惊晚远点。”
燕君安看了一眼身边领路的宫人,冲他道:“你与五皇子知会一声,说我随后道。”
那宫人便走远了,燕君安这才勾唇道:“侯爷说笑,这种事,岂是我离得远便管用?约摸侯爷也对沈二姑娘说了这等子话,沈二姑娘不应你,为何笃定我要应你?”
谢彦辞一把抽出随从的长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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