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听说过,很厉害,是个君子,在廷殿试时辩群雄占上风,颇得圣人赏识。”
沈惊晚想起那次燕君安斥责孟舒的情形,回忆道:“是,燕先生是个正人君子,满身正气,与寻常为官之人不同。”
沈延远又道:“马上清明,你们燕先生自小孤身一人,想必心定是凄苦,东厨做了许多蒿饼,你明日带些给你先生。”
沈惊晚略显诧异,她没想到那么一个体恤黎民的先生竟然是个孤儿。
沈延远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么,笑道:“你们先生虽是身世凄苦,但是为人正直,不必用其他眼神看待。”
沈惊晚笑:“我就是诧异,先生自己成长的如此顶天立地,真好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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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沈惊晚还特地带了几根艾草放进竹箧。
银朱提着食盒问道:“姑娘是要带给燕先生吗?”
沈惊晚点头应是。
沈惊晚提着食盒进讲堂,谢彦辞恰好要出去,同她撞上,自上而下将她冷眼扫量了一番,忽然瞧见未合上的竹箧探出了两支艾草枝,又见她手拎着食盒,便明白一二。
想起昨晚听到的那些话,面色微变,略显倨傲,冷声讥讽道:“倒是把书院当成叫你献技的地方了。”
他还是头一遭说话如此带刺,不遮不掩。
沈惊晚面色微变,抬眼看他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谢彦辞单手钳住沈惊晚的胳膊,用两人只能听到的声音冲她道:“你过来,我有话同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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