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了一下,减轻了徐振祥的疼痛感,这才拿了那贴着鹅黄笺子的烫伤药给徐振祥厚厚地抹了一层,这才作罢,轻声问道,“还疼吗?”
徐振祥看着九娘子熟练又迅速地替自己处理这烫伤,想起有一次在大太太的春熹堂里看到的九娘子手上的烫伤,心里便不由泛起了一丝心疼来,转而握住九娘子的手,“你手上的烫伤在哪里,给我瞧瞧,可曾好了?”
九娘子笑道,“你这个人,现在明明是你被烫伤了,怎么还找起我的旧伤来了。”说归说,到底还是把自己手上的那几处小小的疤痕给徐振祥看,“诺,早就好了,留了这几处小的印子。”
徐振祥看着这雪白的肌肤上几点暗红的印子,心里对大太太也不由多了几分想法出来,“怎么办,已经留了印子了?”
九娘子笑道,“这点字印子算什么,留就留呗,有什么?倒是侯爷您,会不会影响您处理事务、骑马什么的?”
徐振祥笑着将自己的身体顺势靠在九娘子身上,“既如此,娘子就勉为其难地替我处理了公务吧,反正以前你也帮岳父大人打理过外书房的。”
九娘子嗔道,“那也是能混说的吗?朝廷的公务岂是我一个小女子能置喙的,以前也不过是帮父亲打扫归类整理罢了,哪里就是打理了?”
二人在这里说说笑笑,仿佛将那惹事的凤菊完全忘了一样,还是凤菊求饶的声音将二人的注意力打回到了这个丫头身上。
即使是跪在地上,凤菊这丫头还是一副娇柔的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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