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个不从法,以为我这阵子忙,没功夫理会,便以为我老糊涂了吗?那日小九身上的男人的披风,就能让她清白尽毁,何去何从,还不是我一句话说了算的吗?”
贞娘见大太太如此笃定,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是到底要以这样的手段威逼九娘子,实在是非她本意,只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能慢慢化解开来了。
大太太是个急子,当下就派人去秋梧苑唤了九娘子过来,贞娘便回避到暖阁后边的穿堂去了。
九娘子头天同六娘子一番争执之后,身心俱疲,全身无力,晚间无人时躺倒在床上,直将锦红的缠枝蚕丝被哭湿大片,当晚便没睡好,竟是魇着了一般,知道四更天才睡着一会。第二日起身,坐在镜前,看着镜中那个眼睛红肿的人儿,暗自叹息。
大太太派人来唤时,九娘子正准备上床补眠呢。听到是大太太找自己,也不知道是什么事,她被北静王爷、贞娘和六娘子弄得都有点成了惊弓之鸟了,赶紧让夕草给自己的黑眼圈又扑了粉,看上去好多了,这才带着夕草往春熹堂里来了。
春露将夕草拉到了一边,对九娘子说道,“太太在暖阁里头呢,让九娘子自己进去呢。”
九娘子点点头,对满脸担心的夕草使了个颜色,夕草这才同春露一同退了下去。
九娘子理了理妆容和衣裳,这才缓步走入暖阁。暖阁里,大太太坐在炕上,膝盖上盖着锦绒的大团牡丹毯,上边还放了一只巧的金珐琅的九桃小手炉,大太太因为生养六娘子时坐了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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