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娘子听了夕灵的话,迅速地净了手,接过夕灵递过来的布巾,仔细而缓慢地拭净了手上的水,这才慢悠悠地出了净房。
九娘子坐到了窗台下的炕上,拿起炕桌上的针线笸箩,将一个还没完工的荷包拿到手里,慢慢地绣起了荷包面上的喜鹊登枝的花样来。
夕灵不敢多说,只好走到门口,低下身子看夕草手里的活计,用手指指炕上坐着的九娘子,夕草摆摆手,示意夕灵别说话,夕灵便也端了个杌子坐在夕草身边,帮着夕草分线。
二人都知道自家姑娘越是安静的时候越是不能打扰,那是姑娘在想事情呢。
坐在炕上慢慢地仔细坐着针线的九娘子,正午的阳光洒在窗台上,九娘子的身形就被那灿烂而热闹的阳光晕出了几分神采来,略略低垂的星眸,长长的密密的睫毛像把贵重的檀香扇,阳光下竟有点金色光芒,微微抿着的红唇……
其实九娘子此刻心中是波涛汹涌,每日去给大太太请安都能看见自己的生母,那个以前那么优雅温柔的娘亲,如今却不得不每日里端茶倒水,奉茶捧巾的,偏偏自己这个亲生的女儿却没有任何办法,连一丁点的联系都不能显露出来。
往前几年,年幼的九娘子并不懂得这些,因为情绪过于直白地表现在脸上,连累得五姨娘受了不少的罪,如今慢慢长大了,九娘子学会了在大太太面前将心事掩埋,不再在大太太面前显露任何内心的情绪,对五姨娘也是装作视而不见的样子,更别提什么亲热和怜惜了,如此这样坚持下来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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