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的名字就是一个‘竹’字。
她认识这个荷包,这是她要绣给青山哥的,只是前几日却不见了;”>
陶青山也认识这个荷包,在他的未婚妻子的手上看见过,他以为那是绣给他的,如今,却在一个陌生的男人手上。
记得表姐当时拿过那个荷包,肯定的说道,“这个荷包是我表妹绣的,她这个针法特殊,一般人都不会”,说着还热心的指给旁边的人看,{女频,请baidu:}
青山哥是流着眼泪跑出去的,头也没回。
表姐又‘好心’的把这件事情讲给了安家的人听了,还劝他们不要为难了表妹。
安家的长辈都是实在本分的老实人,一听自家的姑娘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来,当时就气愤异常,觉得对不起陶家,主动去陶家退了亲。
而她呢,却被她爹许给了那个诬陷她的男人,不久后,她的表姐成了陶杨氏。
四十多年啦,当年的事情,她已经从那个男人的口中得知了真相,这件事情就像是潜伏在她心底的猛兽,时刻在啃食着她的心,她恨表姐的欺骗,恨陶青山的绝情,因此,在她觉得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,孤身一人从京城回到了故乡。
当她得知陶青山已经过世,而且他的长子名字就是陶安的时候,她既是高兴,又是心酸。
陶青山并没有忘了她,而她却永远都不能问他为何会移情。
屋子里的人都没有说话,默默的看着陷入回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