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妆,讨个好彩头”。
二孬婶子当家的姓孙,自小就没了爹娘,也就没有个正经名字,在村子里游手好闲的晃荡了好几年,被人指着说,“真是个二了吧唧的孬货”,一来二去的就叫开了,“二孬”,三十岁那年,一直打着光棍的二孬突然就走了桃花运了,娶了个逃荒过来的女子,也是孤身一人,是个极爽利的女子,家里外头一把抓,成亲没多久,就把个邋里邋遢,躺地上都分不清的二孬拾掇的头是头,脚是脚的了,家里的烟囱也开始冒烟了,院子里的杂草也不见了,小孩子们也不再往他们家扔石头了,只是这“二孬”的名号乃是历史遗留下来的,也就这么持续下去了。
二年后,二孬媳妇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,把个二孬高兴的,险些没把嘴乐歪了,想了三天三夜,把脸憋通红,终于给他的宝贝儿子想出了一个响亮的名字“金蛋”。
长到十五六岁上,情窦初开的金蛋喜欢上了陶家漂亮的三春,央求她娘去陶家提亲,二孬两口子那是一致反对,“金蛋啊,你想娶谁家的姑娘都成,娘就是求爷爷告***,去磕头,也要给你求来,就是陶家三丫头不成,你不知道她‘克夫’啊,我和你爹就你这一颗独苗啊,你说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,我和你爹还活不活了,听话啊,金蛋”,“金蛋啊,爹也是男人,知道你喜欢那丫头长得好看,可是她那命不好啊,‘克夫’,那可是个邪乎的事啊,爹不能看着你被个女人给祸害了,咱换一个啊”
二孬两口子轮番上阵,软硬兼施,晓之以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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