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氏站在门口,看着女儿那娉娉婷婷的背影,心里面酸酸的,自己这个女儿,无论样貌才情,在这十里八村的都是数得着的,就是这命不好,背负了那样一个名声,唉,好好的一个女儿生生的就这么耽误了。宋氏抬手抹了抹眼角,关了院门,站在院子里听了一会儿由后院传来的读书声,长长地吁了口气,转身进了屋。
当初陶安一家被赶了出来,没有落脚的地方,无奈之下只好住到这个原本是为了看守桃林而搭建的两间茅草房里,白天,宋氏带着三个女儿挤在一间屋子里,腾出另一间作为陶安教书的学堂,到了晚上,散了学,母女三人再把条凳,木桌分别拼靠一起,七岁的大春带着五岁的二春和三岁的三春就睡在上面。
一家五口就如同春燕筑巢一般,一点点的休整这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家,宋氏陪嫁的五十亩桃林和十亩地的出息,都积攒起来,日常开销只靠着陶安微薄的束脩还有宋氏做些绣活来维持,这样过了足有五六年,茅草房才逐渐换成了青瓦房,十三岁的大春也有了属于自己的闺房,近几年就更好了,后院又盖了三间房,做了陶安的学堂。
宋氏一面做着针线,一面回想着这十几年的过程,五年前大春嫁到了流花镇上的方家,如今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娘了。二春也在三年前嫁给了尚县的县丞赵文普的独子赵明远,女婿是个上进的,去年中了秀才,听说今年要考乡试呢,小外孙也乖巧懂事……
宋氏的思绪还在漂浮着,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,急忙掸了掸窄袖褙子的前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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