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一无所知,但阿诚更知道,如果明楼不想说,那就谁也逼问不出来。阿诚也就没再提,只是问道:“对了,我前几天画的那幅画呢?我怎么找不着了?你没给我扔了吧?”明楼还没来得及说一句‘收起来了’,就听房间里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是梁仲春的求助电话。
明楼和阿诚早就知道梁仲春自己私下里捣腾了点儿私买卖,也早就知道他得出点儿事儿。明楼看了看正去拿大衣和车钥匙的阿诚,似乎十分不满,皱着眉叹息道:“去吧去吧,就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儿。哼,正好儿,我还清静清静。”
阿诚穿上大衣,无奈地摇摇头,“你给我找找那幅画,我还挺喜欢的呢,本来说是要过年的时候送给大姐的。”说着便走了,完全忽视了明楼在他背后嘀咕的那句,“画的是我的家园,闹了半天是给大姐的?那给我的呢?”
就算是南方的冬夜,也还是冷的。阿诚下了车便拉了拉领口试图挡一下寒风,心里也多少有些谴责梁仲春贪财,害的他大晚上放着暖和的房间不待,非得跑出来办事——当然,他是不会承认自己本来也是要利用人家,外加还有一点点贪财的。
“梁先生,您这些水果、海鲜可是了不起啊,大晚上的还把我从酒店里叫出来捞货。”阿诚见了梁仲春还是没忍住抱怨了一句。梁仲春听到他主动提及‘酒店’二字,就赶紧抓住了,“你们都在上海了,怎么还住在酒店?难不成……是和明大小姐不对付了?”
他也听说了明楼二人搬出来的事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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