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不是承诺,也并非承认,但对于一个一心希望能找到证据相信弟弟的人来说,已经足够明确了。所以她完全不去想,是否还有一种可能,是明楼正准备向新政府表明忠心。
阿诚当时跟她说,大姐,我虽然不知道您听见了多少,但是求求您,别让大哥搬出去。大哥他……他伤心啊。
明镜很想问他,你们回上海、做新政府的官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我也伤心?但她无法这么说,因为她已经相信自己弟弟们此次回国的确是为了做好一个中国人。她可以不许明楼娶汪曼春,也可以要求他出国念书、教书,但她不能要求他不做好一个中国人。
一寸山河一寸血,十万青年十万兵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阿诚,但还好,明楼听到动静也从房间里出来了,替她解决了这个困境。明楼说,阿诚,回去收拾东西吧,咱们明天就走。
明镜看得出来,阿诚很想问一句为什么不解释一下,但她也很了解阿诚,阿诚就是这样一个比较被动的人,他习惯于接受明楼的要求、命令,能完成就要完成到最好,不能完成也一定会完成到他能完成得最后一步。也正如她所预料的一样,阿诚虽然明显有话想说,但最终还是只是看看二人,然后重新走进房去替明楼收拾行李。
他相信明楼作出的决定,也知道,这的确就是他们最好的办法。所以他把这个空间留给这对姐弟—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期待他们之间能说出什么来,但他知道,最起码他不该期待。
做特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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