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女人银子往他身上砸。从他十四五岁开始就不停地往他房里塞各种各样的女支子、姬女,带他喝酒逛青楼赌场,教他斗鸡斗犬……
要不是尤府一直看着他,估计他早就不知道歪到什么地方去了。
姜卫衍嗤之以鼻,表面也跟着作出一副好儿子的样子道:“母亲,不是我不想帮你。”装作为难地想了想,“其实这事,宁郡王私下里早跟我说了,叫我不要插手呢。”
闻言,姜振远徐慧依面面相觑。
姜振远蹙眉:“宁郡王知道智渊是因何事被关的?”
“应是知道。”
姜振远凝神深思,转身看向徐慧依:“夫人,智渊究竟是去做什么事情?怎么突然就被押解进京、连徐府都被封了不许进出?”
徐慧依有些慌张:“妾身不知,只听他说是给越郡王办差的。”
姜振远不傻:“那越郡王缘何对我们避而不见?”
“妾身、妾身……难道不是因为那矿银的事情吗?”徐慧依宽袖里的手掐紧帕子,强自淡定,转身对着姜卫衍哀声哭诉,“阿衍,母亲只是想让你说说情,你就算不想帮忙,也没必要拐弯抹角地扯出宁郡王呀。”
“反正这忙我是帮不上了。”姜卫衍耸耸肩。
姜振远摆摆手:“既然如此,这事暂且放放。”若是这孽子所言不虚,那徐智渊所涉事情不小,可别把侯府拖下水。侯府目前还自身难保呢。
徐慧依闻言暗恨,知道姜振远这是心中有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