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。
季玉竹正想说话,手上一紧,旁边的姜卫衍拽住他,对着他摇摇头。
季阿奶茫然无措地望望季玉竹又望望季大伯。
尤小叔似乎对这反对并不意外,笑容不变,温和有礼地问:“不知季大哥为何反对呢?男未婚,哥儿未嫁。玉成好事不是更好吗?”
“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他一哥儿,难能随随便便就自己定婚事?荒唐!”季大伯冷哼一声,“亏得还是读书人。”最后一句无需多言也知道说的是谁。
姜卫衍脸色一沉。
“这些好说。首先,父母之命。”指了指姜卫衍,“这姜家就是卫衍一人,无宗族旁支,他就可决定自己的婚事,我从小看着他长大,暂且托大当一回他的长辈。而季哥儿则是双亲已逝,您就可以代表他双亲。”转向季大伯温和一笑,“如此,父母之命也算是说得上了。”
尤小叔微微一笑,接着说:“再说媒妁之言,唔,要是大家都没问题的话,官媒就在外面候着了。”
“……就算礼数周全了,我也不能同意。你们这连父母亲人、宗族旁支都没有,别不是哪里来的流犯流民吧?”季大伯怀疑地扫视了诸位一圈。
虽说个个都穿得不差,但是刚才跟着的那几个汉子,明显不像常穿这种好料子衣服的人,那个不自在都写在脸上了,这姜家想必家境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,转头对着姜卫衍一脸不屑:“不会是看上季哥儿有房有田,还有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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