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的白纸，不是来面试的？难道是来凑热闹？

    男生注意到她纳闷的神情，也不尴尬，抓抓脑袋，笑说:“抱歉，一时紧张说错话。是想问你面试哪个职位来着。”

    由夏保持距离感的笑容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问问，”男生爽朗地说，“你别太在意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既然是问问，那我也有不回答的权利吧？”她依然是笑。

    但对方已从这段话和她的笑容中读懂了她的意思，神情讪讪的，目光闪躲，显然要装大方开朗、热情活泼，这道行还浅着。

    男生坐着椅子往后挪动了一步。客观来说，他已然有了退意，但碍于大家都看着，他这么灰溜溜地走开，什么成果都没拿到也着实丢脸。

    “当...你当然有，”他快速地眨眼，嘴巴都不利索了，“不说就不说嘛，我也不会逼你。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？未来我们要是一起入职了，见面也可以打个招呼。”

    由夏不至于没脸色的拒绝一个窘迫的男生两次，都说见面好打招呼了，她自然不会特地得罪人。

    “我姓林，你可以叫我小林。”

    “小林啊...”没得到她全名有些失望，但男生尴尬的脸色舒缓了些，点点头，“我姓张，你叫我小张就好了。我有个亲戚也在天域，听说待遇好就过来面试一下。”

    张？

    由夏发觉这姓氏莫名熟悉，不...不是那种常见的姓氏的熟悉感，而是她以前也遇到过姓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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