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斜倚在座椅上，仅伸手长臂，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滑过她脸颊:“知道我喜新厌旧，你是什么感觉？继续吊着我？利用我？维持我的新鲜感？没关系哦，我自愿被你利用。”习惯了。

    由夏以为是错觉，她好像听到他语气中的落寞，她侧头道:“喜新厌旧是人之常情，我看不起的是明明不喜欢了，还装作喜欢，暗地里和其他异性相吸的人。这样人最可恶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苏知一怔。

    由夏看他好像没话说，以为告一段落了，目光回到杂志上。

    苏知却一直盯着她。

    由夏渐渐对他灼热的视线难以忽视，瞥他:“盯着我做什么？我刚刚的话不对么？还是，被人利用才能找到你自己的存在感？那样也太悲哀了。”

    “...是很悲哀，”苏知垂眸喃喃道，“你不也在利用我？”

    由夏点头:“非要说的话的确是，我并不比别人高尚，只是，和你在一起时我是全心全意的。苏知，你是不是全心全意对我呢？还是，只想征服我，要我的…”

    接下来的话点到为止，都是成年人了，他不会不懂。

    “得到了就抛弃我，是吗，苏知？”

    苏知保持沉默，这个回答她无法断定，以前或许是这样，但以后...谁知道呢？

    由夏心想说得那么明显，这下他该安静睡觉了，无论他是怀着怎样的目的和她在一起，都无所谓。

    她笑了笑，拿开了他放在她脸颊的手:“睡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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