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大人。”那人长相平凡,不过一开口便觉得声音有些悦耳。
乌祭酒倒是没说什么,只是吩咐人起来,淡淡的问了声何事。
那人抬头就见着贾环也在,又看了看乌祭酒,似乎并不想在旁人在的时候说起自己的事情,可是又不见贾环回避,只好咬咬牙,寄希望于对方不认识自己。
“学生今年的考绩只得了一个良,若是此次依然不行,来年就得分去远东,并非学生不愿意去那苦寒之地,实在是学生父母如今皆在京都,若是学生离开,他们便无照应之人。”荣耀宗倒是没说什么废话,来了便开门见山的说了自己的情况。
国子监的情况,贾环其实是了解的,每年的考绩其实并不难,不过他自然也是听说过一些考不好的直接分到小地方去做府衙,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问题,若是有背景,有人帮扶则不同,除了国子监只需入了翰林院,之后便是升官发财,文官羡慕的封侯拜相了。
只要没有太多的过失,慢慢的熬着资历总能上去的。
贾环的主意在自己肚子里转了一圈,之后便拿起杯子自顾自的喝着水,留了荣耀宗给乌祭酒应付。
乌祭酒只吩咐人起来,之后就拿起水壶一边倒茶一边打量着宗耀荣。
就在贾环跟宗耀荣都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,乌祭酒开口了:“你是七年前中的进士,甲榜十七,进来之后成绩一直不错,只是近些年似乎有些旁的主意,因此在功课上拖拉了许多。”
所谓有旁的主意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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