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蹲在城墙边盯着外头的敌军,几个下属各自分开,坚守在另外两处。
经过了二十多天的战争,城墙上血迹斑斑,江淹不是第一次跟着彭涞遇到险情,对于他们来说在战场上临近死亡是非常正常的,可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,特别的没底气。
“咱们的城门封住的消息对方可能知道了,下一次冲锋可能会直接轰城墙,一旦敌人攻入,我们就只能在这个圈子里跟他们耗到底。”封住的城镇保护了他们,也困死了他们。
“如果我……”彭涞下意识地开口,顺便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,感觉很苦。
“不要说!”江淹捂着脸,完全不想听。
彭涞伸手拉起了身上的披风盖在了江淹头上,探过身子,一手掐着江淹的下巴,在他上唇处亲了一口。
“呵呵,如果我死了,你就是未亡人了。”彭涞发现把这种不能说出口的感情,表达出来非常的爽,早知道就不该像娘们一样的藏着掩着,还想着到时候娶个老婆凑个儿女亲家,就算小孩娶了对方十个女儿,那也不是自己跟江淹在一起。
“你疯了!”江淹气得想揍死对方,在这种时候居然干这种事情,他下意识地往旁边看去,大伙都累了,大多都缩在墙角抱着手里的武器,有些靠在城墙上歪着头打着呼噜,西落的夕阳笼罩在这一片被战争洗礼着的战场,金灿灿的就像是上天的赐予。
他们俩凑在一起,彭涞伸手把江淹搂在了怀里,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,彭涞穿着一身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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