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绞肉架,不管彭涞想得再好,都不能保证所有人都不死,前头的冲锋兵提着刺刀一下一下的上去了,后头的新兵一个一个的往前头填着,刀刃插入人体的清脆,就好像你拿着美工刀戳穿一个皮包,刷拉——利落的偶尔伴随着红色液体或者泡沫。
手指是最没有用的,连后脚都还没酸,手指握着的刺刀已经开始颤抖,贾环睁着被血沫染红的眼,麻利的用枪杆上的绳捆住了手指,不是每一下都能刺到人,对方又是骑着马的,前头的是蹲着刺对方的马蹄,后头的就一起刺对方的马身,等到了贾环这边就是斜上刺着到对方的盔甲,金属跟金属相撞的的声音。
他似乎听到对方恶意的嘲笑,然后叽里咕噜地说着一些话,完全听不懂,不过在贾环看来也就是来啊,什么之类的,干架的时候不就是这样么,他开始上了火气,手里提着的刺刀再对方再一次冲锋的时候插过去,还是不中,还是不中,一次一次的不中,等贾环觉得自己快没力气的时候,手上的冲劲一松,那刺头透过腰间盔甲链接的地方插了进去。大约是因为没有了阻碍,贾环整个人都往前冲了上去,压过前头的老兵,那人带着刺刀摔下了马,贾环则被后头的一个人拎住了衣领,一个屁蹲的塞到了最后。
那个人就这样被捅成了串串,贾环用自己的手抹了一把脸,脸上拉出了一条的血迹,在他看来经过了一个世纪的时间,其实他才干掉了一个敌人。
有人给他手上递来了刺刀,之后他就跟着第四梯队慢慢的往前移,刺,收,前进,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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