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一会便抬脚去收拾自己的东西,放在马匹之上。两人一人用一匹马,都是喂饱了拴在车后,路途上没让使一点力气。贾环的那匹似乎有些灵性,看着贾环往自己背上放东西就不停地扭着马头,又甩了甩尾巴,打了个响鼻。贾环想了想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几块糖糕试着喂了喂,结果那马伸长了脖子卷了贾环手心的点心,舔吧舔吧就吞了进去。
似乎是这两块糖糕满足了马大爷的心思,之后贾环无论干什么,他都一副随你便的样子,偶尔低头啃两口草,之后又在贾环的腰间蹭蹭,似乎就是这里刚刚拿出来的糖糕。
两个人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出发了,这会正巧是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,当然一旁守卫的几个彭涞是打过招呼的,不过用的借口不过是一些私人事务。
这次行程贾环才知道,什么叫日夜兼程了。两个人骑上马之后就再也没有下去过,吃喝拉撒不算,到了晚上居然也是坐在马上,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程,途中贾环几次想开口说话,都被迎面的大风吹得把话头梗在了嗓子眼,稍微一放松,这江淹便跑得快没了踪影,好在管道就这么一条,赶着赶着就追上了。
到了城边正巧是清晨,管事的差役刚刚开了门,就瞅见两个眼睛通红的男子牵着马到了自己跟前。
“两位可是要进城?”差役小心地问了问,他一会看看贾环,一会看看江淹。
江淹将自己的身份牌递给了差役之后说道:“军中要事,还请放行。”
差役也没仔细看,西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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