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岁那年,江淹虽然考上了秀才,可是家里主母死活不肯让他再考上去,那年科考他是饿着肚子被关在柴房里三天的,出来就听说彭涞要去当兵,于是他心一狠就跟着彭涞一起来了,彭涞帮着江淹把户籍给偷了出来,之后又使了银子请人帮忙。
“一晃也十多年了,日子过得真快啊。”卫千总伸了个拦腰,扭了扭,“走,难得这次新兵能玩出点新花样,我最烦那种被欺负了只知道求靠别人的货!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到底已经是近六品的官,又是军营里出来的,彭涞的气势还是很足的。
两个人转身下了山头,那处贾环已经带着曾百家干完了活,两人头也不回地往集市里走,顺便买些东西给同个军帐关系较好的几人送去。
军营附近的集市,大多都是小集市,跟着城里的大集市不同。小集市里大多数都是些吃食,没有花枝招展的妹子,只有风尘女子偶尔站在街巷招呼一些客人。
曾百家红着脸从那条巷子里穿过,到了成衣店买了几尺素色的布,他当兵才三个月手上其实也就一两的银子,这还是借了贾环手头的银子,等着买好了布,递给了店家。
那店家看着曾百家问道:“到了军中那曾大树可还有欺负你?”
曾百家低着头看着布,而后摇摇头。
“你不要怪你娘,她也是没办法,你要是怨就怨我,当初我看着曾大树他爹也实诚,想着他大儿子也不过七八岁的年纪,怎么也不会容不下你。”谁知道去了几天被打得全身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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