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了一声,来啦,之后就听着“咚咚咚——”地脚步声,从远到近。破旧的木门依“咯吱——”一声打开了,开门的是金钏儿。
“你可算来了,不是说四天前府上便放了人出来了吗,我看着他们都走了,就你迟迟不到,快进来吧,壮壮一天问我好几回,小姨怎么还不来呢。”金钏儿身上穿的不差,她嫁的木匠是个孤儿,自小吃着百家饭长大的,后来在一家家具店做活,当初她搬来这里的时候便是租用了他的房子,日久生情,托了人上了户籍便拜堂成亲了。
“这不是都忙着么,好歹伺候了一场,总要尽忠的,如今夫人去了金陵这才放了我出来。”玉钏儿不想跟她说起自己干了什么,只是想起翡翠那张冰冷的脸,她有些心虚,可是心虚又怎么样,当初她是眼睁睁看着金钏儿被这这一帮子人逼死的,要不是环少爷发了慈悲,如今又哪里来的活路呢。
“这可好,留下来跟我一道住,这院子正巧还有一处空着呢,中间还有个门栓,从你那头扣住,平日便走正门,旁人也不能说什么。”金钏儿双手一合,高兴地看着玉钏儿,玉钏儿虽想着要远走,不过好歹留下来让金钏儿开心一阵,便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