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大夫到了,也不过是一个吩咐发丧,一个吩咐静养,倒是史湘云超乎了贾环的意料,一个人挑了起来,安排这场丧事,虽说大多的仆人皆不听话,可好歹还剩下几个老实忠厚的。
话说那贾琏回了屋,郁闷地坐在桌子边,王熙凤则半靠在平儿身上喝着药,老太太一去就有人回来通报,那贾琏嘿得一声,居然高兴的双手一击,王熙凤瞅着贾琏,回头看了一眼平儿。
“小姐,小姐,你怎么了?”平儿原本端着的药这会手又一些抖,她自然也知道没了老太太王熙凤恐怕是保不住了。
“我生来富贵,不想去那肮脏的地方,等着我死了,便跟老太太一道葬去金陵。”王熙凤说完,居然脸上还带着笑,只是那双眼不闭,就这么死不瞑目的去了。平儿手里的药碗一下子砸在了床上,染黑了一床的被褥。
那贾琏原本还高兴没了老太太便没了妨碍他的人,结果王熙凤居然也就这么去了,顿时恼怒:“我这一辈子就让你这个泼妇给害了,如今到死都不让我好。”他从当初的几个同房说到前阵子吞金死的尤二姐,仿佛这一辈子的怨气都要在此刻发出。
平儿看着贾琏对着王熙凤的尸身一顿痛骂,她哭着抱着王熙凤的尸身对着贾琏喊道:“便是小姐有千般的不好,那也是替二爷生养过的,当初是贾家巴巴地请了二太太来求了小姐下嫁,到了贾家看着花团锦簇的,谁知内里居然是烂的,我们小姐为何要放利,还不是因着要填府里这个无底洞!”
贾琏一脚踹开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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