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薛蝌进来了,众人忙围了上去问如何了,那薛蝌喘了口气,道:“都问明白了,那宁国府珍大爷处听说是丧起引着世家子弟赌博,这倒是没什么,另有一份大的说是强占良民妻女为妾,其女不从,凌逼致死,听说寻了个鲍二做证人,有寻出了个姓张的来,咱们这处并不清楚,只听说早晨李御史参奏平安州奉承京官,迎合上司,虐害百姓,这参的京官便是赦老爷了,又因着抄家,寻出了放账取利之事,是琏二哥房里的事。”
老太太听完也没什么动静,只是安稳地对着薛蝌致谢:“多亏了有你,我们这帮子妇人才能得到消息。”
薛蝌忙摆手道:“老太太严重了,本来就是远亲,更何况薛家跟着贾府那是同气连枝的,若是贾府不好,薛家又能好到哪里去。”
贾母点头,她回头看着王夫人道:“你哥哥如今还在任上,不知道联系不联系的上。”
王夫人侧身对着老太太弯了弯腰:“一向都有联系,只是如今却不好带话。”
贾母摆摆手:“无妨,不过一两日便会出结果,还要劳烦蝌哥儿多走一趟。”她指了王夫人去写信,薛蝌跟着一道去了,又遣散了众人各自回房收拾,她自己则托着鸳鸯的手,往王熙凤房里走去。
王熙凤如今躺在床上,面白如纸,双眼大睁死死地盯着窗口,一旁伺候的是她从府里带来的奶嬷嬷,奶嬷嬷见着老太太便跪下请安。贾母挥手让她不要多礼。凤姐儿原本是最会收拾的,这屋子不说金银,便是瓷器罐罐皆是精心挑选过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