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茶。”
那赵堂官一叠声叫:“拿下贾赦,其余人皆着看管,传齐司员,带同番役,坟头按房查抄登帐。”底下的人哗啦啦地算去了大片。
西平王看着底下跪着的贾政,又看了看已经瘫软的贾赦,到底有些心软,道:“闻得赦老与政老虽同房确是各过各的的,不如就抄了贾赦的资产,其余的先封起来,到时候再说罢。”
偏偏那赵堂官心中多有成算道:“回王爷,贾赦贾政并未分家,听说如今是他侄儿贾琏在当着家呢。”
西平王一听也无法,便道:“如此你便带人去把两处都抄了,莫要惊扰了妇孺。”
抄了两处,在内查出了不少御用衣裙,皆是禁用的,又在东府抄出了不少的地契,银票还有借票,皆是违例取利的,赵堂官正想着威风一把,却忽然听人报北静王来了,众人皆停了手,互相看了看,只做可惜。
且说前头贾赦被抓了去,里头的贾母那边女眷也正摆着家宴,正说到高兴,那邢氏那处便有人跑过来喊强盗来啦,又有平儿拉着巧姐前来禀报说凤姐儿屋里被抄。
原本还吃着酒的凤姐儿脸色一黑,昏死了过去,贾琏正巧跑进来,道是两王救了他们,谁知才进门就见王熙凤躺在地上,一时唬住了,扑上前就哭着乱叫,又怕把老太太吓着便吩咐人抬了王熙凤回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