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便心安了一些,她看了一眼一旁伺候的鸳鸯,又道:“原本也不该说什么,只是宝玉如今尚在家中进学,环儿却得了圣恩,等着开春便要去国子监,如此说起来确实有些不太好听。”
贾母瞅了一眼王夫人,道:“宝玉是个什么身份,他用得着如此辛苦的去考,家中凡是弟子皆要出息,这便是你老太爷说的话。”如今太上皇虽在,可说不清今上到底知晓不知晓,若是真的将宝玉推到案前,那便是抄家灭门的事。
王夫人自觉失言,便安分地出了贾母的屋子,贾母见着王夫人远去,绷着的全身总算放松了下来,她往一边的靠枕挨上,一旁的鸳鸯搬了把小凳坐在贾母腿边,轻轻地敲着,一旁的香炉上一缕细烟飘荡而上。
话说因着路途遥远,当初陈大夫做的药丸子便被贾环替了药浴,而池宸因着贾环刚刚回来,正是新鲜,便要他与自己同住,想着也不差这一天,他便应了,草草的洗漱完了,被人伺候着擦干了发,这才上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