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出去的春耕却十分费力,若非后来有暗卫帮忙,恐怕今日他跟秋收都要折在庙里了,一旁的冬藏小心地帮着春耕将手臂上一指长的口子上药,又用白布捆紧。
“大哥,我数了一下,来了有二十几人,恐怕是知道你我兄弟会武,幸好今日有圣上在此,否则是难逃一劫了。”秋收从外头进来,他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血渍。
“身上可伤着了?”正绑着伤口的春耕眉毛都没动一下,面无表情地问了秋收。
秋收摇头:“只是擦出了一些口子,我刚刚去打听了几个侍卫,少爷如今跟圣上一个屋子,应当没事。”
“如此便好,只是不知道圣上会不会因此怪罪少爷。”冬藏一收紧,春耕的脸色一白,抿了唇,停了一会道:“你可留了活口,问清是哪里来的人了么?”
“口风很紧,不过其中一人正是当初来府中请了少爷去喝酒的马夫,如此看来,应当是甄府的手笔。”秋收摇摇头,不过又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,三人互相看了一眼,默默地在心里给甄府烧了一炷香。
到底冬藏年纪更小些,他有些憋不住,噗嗤笑了出来:“我发现再没有比咱们少爷运气更好的人了,明明是旁人都逃不过的难关,愣是躲了过去。
秋收呵呵一笑道:“你们是不晓得,听着消息说,那杀手还问着咱们少爷,贾府贾环在何处,哎,一个光头救了他一命,真是值了!”
难关总算过了,前后也不过是半个时辰,那些看守的官兵动作迅速地将地方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