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粗糙的树皮,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,很凉,脑袋也很凉,旁人果然说得没错,人生最难做到的便是放下,可是偏偏他这次却放下了,似乎没有任何的挣扎的便放下了,给予自己一年停步休整的时间。
等着春耕带着陈大夫到了寺庙中见着贾环,手里提着的药箱险些砸了一地:“这是怎么的,好好的头发怎么就剃了,不行,我去找他说理去,谁剃的,少爷您告诉我,我揍他去!”春耕到底年轻,见着贾环穿着一身粗布僧衣,又光了头,眼泪差点就下来了。
贾环摸着自己的头觉得还好,又拉了拉身上的衣襟,衣服也做得很暖:“还好啊,老和尚说既然来了,便剃一遍,我想着反正还能再养,索性就剃了吧。”
“再也没有比您的头发难养的了,您是不知道,就您那头稀稀拉拉的黄毛,费了咱们兄弟多少功夫才能每天梳整齐呢,您见着哪天您跟那凤凰蛋梳的一样高么!”春耕恨铁不成钢,双喷火了。
陈悟忙拉住了春耕:“春小哥,不忙着生气,这样也好,当初您家少爷吃的东西,旁的不说,指甲跟头发上肯定有所残留,其实也不好,不如剃了,我到时候再开一个药方,你每天给你少爷擦擦头发,保证长出来的又粗又黑。”
春耕立马回头,盯着陈悟道:“大夫,您可别骗我。”
“骗你做啥,我原本便是大夫,最懂养生,你家少爷这是福气,我还没听说谁能送了孩子到这鸡鸣寺中休养呢。”陈悟这会是使劲得吹,吹完总算把春耕给安抚住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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