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自己全剪掉了,不过那头杂毛也确实留着没啥用,剪了便剪了吧,只是这留头发的几个月便不能出门了。”沐坤将自己手里的棍子递给秋收,自己则带着贾环到了一旁的凉亭。
“不是放了你半个月的假么,怎么今日不出门,好好的看看秦淮河畔,顺便去夫子庙拜拜,让你这脑袋开开窍,只要对着诗词歌赋长上一分天赋,我便谢天谢地了。”虽说如今贾环对着文章多有进益,可是那是对着古经文章,一旦涉及诗词便装死。如今文人多骚客,哪个不是随口便一两首的诗词,那些行酒令的,幸好如今他还小,等着再大些出门应酬,恐怕能被旁人笑死。
“雨天路滑懒得走,不如明日一道出门?”贾环托着腮,看着亭子外头的流水,发着呆。
“既然无聊,为师也不好耽误了你,我的案头有个论题,你先去做了吧。”沐坤对着新收的小子出手狠辣,对着贾环也向来不留情面,他赶了贾环去了书房,自己又对着小孩训话。
赵国基前日兴匆匆地跑回家,跟着老父母说了妹妹的情况,第二日便见着了面,抹着眼泪送了老父母出门,第三日赵国基带着侄子便上门了,只是如今老嬷嬷已在,当初他说的给少爷多个伺候的下人这些话便被老嬷嬷回了去:“原本便是娘家舅舅的孩子,旁的不说,若是等着少爷日后进益,若是有些小人指着少爷骂他耽误了自家亲戚的前程,怕是不好。”
老嬷嬷又对赵姨娘解释道:“如今姨奶奶虽到了金陵,可跟都中还是仿佛的,昨日是因着养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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