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宝玉倒霉,金钏儿的死讯才传到贾政耳朵里,忠顺王府里便来了人,贾政见着那位长史官忙行礼道:“学生有失远迎,不知有何事劳烦大人跑了这一趟。”
那长史也不是好惹的,只是拿着眼角睨着贾政,一脸的讽刺:“无妨,不过是王爷前头伺候的一个名唤琪官的小旦,一向好好呆在府里的,结果这两天便寻不见了,听闻之前他与府上的一个名唤宝玉的公子有些交情,尊府不比旁的能随意寻找,王爷道若是旁的便会一百个也无用,偏偏这个不得最是忠厚舍不得。”
贾政原本脸皮薄,出门办事从来都是以礼相待,如何见过这等子小人,只觉得自己的脸皮一阵的冷,一阵的热,一边想着将宝玉唤了出来,一边请了人上茶。
宝玉自然不认,于是便是一顿的打,打的都惊动了修养着的贾母。那会那个长史官见着宝玉打也打了气也出了,迈着方步走出了贾府。
宝玉被王夫人等围着抬去了房间上药,贾母则留在书房看着贾政,旁的伺候的皆下去了,两母子坐着两两无言。
“我知晓,你心里苦,可是再苦你不为着宝玉的身世,也看在你好歹养了这十几年的份上,喊了你十几年老爷的份上,行行好,放过他吧!便是一只鸟,在身边养了这些年也是有感情的,你这是要挖了我的心啊,你若是看着他觉得烦,我便带着他回去金陵,我们不碍着你。”贾母捏着帕子,沉声道。
贾政紧紧皱着眉头:“老太太如何说这种话,今天如何是儿子要下这个手,原本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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