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人,如今他是半点都不敢往外露老爷的事情了,生怕一个不好跟着他那个倒霉的婆娘一样,一起去了庵堂清修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。
贾环从前院回来,到了沐坤的院子,那沐坤正躺在躺椅上,迷糊着,等着贾环到了,坐了好一会才渐渐转回了神。
“你这趟去的可不久,你父亲有什么要吩咐你的事情?”沐坤随口一问,无非就是两种,一种让贾环安分了,如今虽说主母不在,可是他到底是庶子的身份,不可狂放,一种便是吩咐要求上进了,王夫人做出这种事情,结局怎么样,谁也不知道,与其一棵树上吊死,不如再培养一个儿子。
若是旁人沐坤皆道是第二种,可是到了咱们贾老爷身上,可说不好,那位可是最“正经”的人。
“父亲不过是吩咐我要用心念书罢了,你这回躺着也不怕着凉了。”正是三月出头,旁的皆换上了春装,就贾环依然觉得有些子凉意,平日出门都多带一件披风,如今见着沐坤躺着,自然更觉得冷了。
“这都春天了,还能冷个什么,都快十岁了,也可以去考个秀才,别的还说不上来,秀才那肯定是没问题的。”沐坤教了贾环前后都快两年,这底子自然是摸得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