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身上的事情给忘记了,这刀口怎么可能半个月就好的!没疼的叫出来已经是忍耐了!沐坤恨恨的暗地磨牙,想着等沐震晚上回来,怎么折磨对方一下。
贾环见沐坤的脸色有些白,就跟对方告辞走出了门,才出门就看到拎着酒壶进门的沐震:“先生伤口未好,不能饮酒来着。”
沐震点点头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:“自然是因为他不能喝才买来的,这是我自己喝的,我还买了只咸水鸭也是他不能吃的,一会坐他床头慢慢吃着,也好让他长长记性。”不停吩咐居然自己前来,果然是嫌弃自己命太长。
贾环回头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,觉得里头的沐先生有些可怜,耸耸肩,算了,这些不过都是小事,这样想着就脚下生风,明日的课业还未看过,他先去背两遍再说。
金彩坐在自己家中收到了都中的来信,前前后后看了两遍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冷气,原本以为不过是庶子的,已经是违了天和的,如今居然让自己找南王世子下手,虽说也不是王妃肚子里出来的,可南王就这么一个儿子了,果断是嫌弃自己命太长么!
金文翔从父亲手里拿过了信纸一看:“这如何使得,若是暴露咱们一家都填不住这个坑洞,哪怕不暴露,但凡这南王世子在这地界出了什么事情,咱们家也完蛋,父亲,这可使不得啊。”
一边是死,另一边还是死,金彩默默的想了一会,从儿子手里将信纸拿过来,仔细的叠好,连着信封递给儿子:“你去见王爷,求了王爷饶你一命,想来咱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