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方嫂母跟几个兄弟刚刚掐着灌了最后一碗的药渣,又把秦钟搬到地上冷着,等着宝玉这厢冲进来,忙唬的藏进了内室。
秦钟见着宝玉,觉得自己在奈何桥边走了个来回,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留着见宝玉,原本的粉面朱唇此刻只剩苍白,他苦笑着握着宝玉的手:“觉得自己比旁人聪明了一辈子,只是这快死了才知道,该立志功名,若是我上进些至少能保住了姐姐跟父亲,如今也好,总算一家三口一齐下去了,离了这肮脏的人世。”他面带怨气,说罢便咽了气。
宝玉摸着秦钟的手还是温热的,只是原本不重的手腕失了力道居然没抓住,白皙的手指砸了地上,宝玉扑倒在地,嚎啕大哭一场。他原本就只是个少年,如今半年内连着死了两个身边的熟人,悲从中来哭的岔了气,脸色先是涨红了,之后便是苍白,结果一口气没梗上来,眼皮一翻就砸在了秦钟尸身上,茗烟顿时觉得不好,慌忙跑上前背着回了贾府,也不敢明说只是求了袭人去回禀了太太,就说少爷听闻秦钟去世,晕厥了过去。
袭人滴着眼泪回禀了王夫人,跪在地上磕着头:“原本还是好好的,当初秦大奶奶去世之后便有些食不知味,谁知今日听说秦大奶奶的弟弟也去了,便一口气没上来。”一边说着一边抹着眼泪,“都是奴婢的错,原本就该劝着些的。”
王夫人叹了口气,喊来了周瑞家的去请了太医,又到了宝玉房里劝了几日,白日又有林黛玉在一旁劝慰,夜里袭人搂着并不放手,这才日渐转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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