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政到了赵姨娘的院子,便见着赵姨娘搂着一件小衣正缝着,他一向知道这个妾室的出生也清楚不管怎么样都翻不出多大的浪花,于是日常便多了一些宠爱,一个靠自己活着的年轻女人,总是能满足男性发自内心的满足感。
“老爷怎么来了。”赵姨娘随手把小衣一丢便跳下了小榻,跑到了贾政面前。伺候着贾政做好又一打叠的吩咐了下人上茶上火盆,水要滚滚的不能有半点马虎。
“今日请了先生在家中教习环儿的学业,只是人才去便有下人回禀说是他发烧了,我且来问问你最近他到底去哪里顽皮的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了。”贾政一边接过茶盏喝了一口,一边往靠枕上依了依。
赵姨娘左右看了看,想了一会笑着说道:“前些天太太吩咐让环儿去了她那处,说是怕小孩在家闲着变了心性,让去抄几天的佛经。”她一边说着一般小心的接过贾政手里茶杯放到一边,“与往日并无不同,只是听说因着抄写佛经吃的都是素菜,可能是环儿人小嫌弃了菜色,这几日确实有些消瘦。”她以往说话一向不怎么过脑,且平日若是有媳妇婆子坏心的挑了,她更是像爆竹一样立马就炸了,好在如今有了老嬷嬷在一旁指点,凡是遇到贾环的事,来回就那么几句报平安的。
贾政点点头算是知道了,一边托着额头闭目养神起来。赵姨娘小心的凑了过去轻柔的伺候着敲肩捶背一阵。这原本就是她擅长干的活,只是许久没怎么伺候人,捏了一会便有些手酸。这又值得什么,最痛苦的时候都已经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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