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偷跑出派吧?如今您虽然是个代掌门,但是我听说,执戒长老一直想劝你再登掌门之位。”他站起来,向穆长亭拱手行了一礼,“徒儿修为低微,尚不堪大任,还望师尊再辛苦几年?”
派中如今其实没有什么大事了,又有执戒长老看顾,穆长亭放心的很。
他们不愿他离开,自然也是希望他再多教导明栎几年。
穆长亭提笔回信,自言自语地低喃道:“就怕你师叔不愿意吶……”
如此平平静静过了七日,穆长亭白天除了处理派中庶务,还要抽空给邢玉笙写信,不过大部分都是些无聊的话,比如今日吃了什么?做了什么?莫离又干了什么蠢事啦?邢玉笙信如其人,寡言少语,回得十分简短,但奇怪的是,他回信的速度总是很快,就像特意等在那里。
有一回,他们甚至在一天之内凭借着术法,往来传信了三四次。
邢玉笙太粘人,这是穆长亭最甜蜜的烦恼。
明栎偷偷观察他的师尊,见他傻笑、偷笑、恍惚的笑,一天不下数十次,忍不住在心里琢磨着,难道有了心上人就会变成这样么?
有一日夜里,明栎遇到一个较为复杂的剑阵,不是很明白,特意过来请教。
穆长亭跟他讲解了半天,见他紧皱着眉头,听得有些艰难,便道:“走吧,带你去藏书阁看看,这个剑阵糅合了各家之长,要吃透这个剑阵的用法,就需要了解各家的起源和绝技。”
到了藏书阁,他们各自分开找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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