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又从何说起?床上那点把戏就叫折辱了?我以为你享受得很。”
谢应君皱着眉头要扭开脸,秦飞琼却一把捏住了他的脸颊,低头就狠狠吻上去。
血腥之味在交缠的唇舌间蔓延,谢应君惊怒得瞪大眼睛,他伸手想要将秦飞琼推开,可这不过是蚂蚁撼大树之举。
他身中软筋散多年,与穆长亭之前被付息烽囚禁时所中的毒一模一样,且他的毒性甚深,如今已渗入骨髓,害了身体的根源。现在走路都成问题,更别说跟秦飞琼比力气,刚才他扔掷付息烽的那一下,已是尽了他的全力。
穆长亭依旧跪坐在谢应君跟前,睁大着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。
谢应君的目光倏忽与穆长亭清亮的眼睛对视,那种强烈的耻辱感让他挣扎得愈加厉害,秦飞琼自然感觉到了,他瞧着谢应君这疯狂得好似不要命的样子,平缓了一下气息,头也不回地吩咐道:“你们两个不用待在这儿了,出去吧。”
付息烽转身往外走,穆长亭自然而然地起身,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的跟着付息烽的脚步往外走。
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,轰隆一声,沉甸甸地压在心里。
挣扎声、衣服撕裂声,痛苦的叫声,哪怕隔绝着这扇门,也让人听得心颤。
穆长亭前进的步伐猛地一顿,握住长生剑的手紧得都快要把剑身捏碎,付息烽回头看他,目光沉沉,道:“长亭,走吧。”
穆长亭眼睫一颤,乖乖迈步跟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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