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不沾亲也不带故,又怎会是你师叔呢?倒是这姓邢的小子得我卷宗,神功大成,若是叫我一声师父,我勉勉强强可以应下来。”
邢玉笙冷哼一声:“休想!”
秦飞琼勾唇一笑:“果真是忘恩负义之徒,怪不得你小师弟会惨死在你手中了。”
他字字诛心,邢玉笙的脸色一下青白交错,握着魔剑的手微微颤抖着,指节突出,用力到几乎泛白。
穆长亭微微一笑:“师叔也不必逞口舌之快,当年之事,若没有您其中作梗,事情又怎么会发展到今时今日这个地步?”
穆长亭好歹是护着他的,邢玉笙转头看了他一眼,心情渐渐平静下来。
秦飞琼笑:“奇了,穆掌门一句一口师叔,倒是说说,我哪里像你师叔?”
“师叔,”穆长亭笑起来,眸光清亮,“当年草草下葬令弟尸身,不知您可还时常回去祭拜?我想……您对他必是又爱又恨吧,否则又怎会给他准备一副上好的金丝楠木棺,可又丝毫没有陪葬之物呢?”
穆长亭心脏狂跳,说这些不过是在诈他。
从腊梅花这件事推敲,养花者必是魔界之人。
能每日都用魔气养花的,此处除了芩书仲别无他人,可是在幻境中所见的芩书仲就已是身子羸弱,双腿瘫痪,根本无法修习术法,又如何能用魔气养花呢?
当年仙魔大战,秦飞琼战败,他的确需要一个替身来证明他已身死,躲过重重追捕。那么,这世间还有什么人比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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