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有洁癖,但不知道他现在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,居然连个临时住所都要重新更换新床单。
穆长亭瞥他一眼,翻了个身正对他,问道:“你为何不让和淮习武?我看他是这方面的好苗子,值得栽培一下。”
邢玉笙手上的动作一顿,随即低声道:“我希望他有一个平平淡淡,一辈子都不会经历太多波澜的人生。舞刀弄枪的日子有什么好,平凡本身就是一种幸福。”
穆长亭怔忪片刻,笑了一下:“是啊,他如今这样就挺好的。”
若是小师弟还在世,能够像和淮那样轻松惬意的活着就好了……
两人正说着话,悠扬的钟声由远及近的传来,急促地接连敲了三下。
穆长亭脸色一变,猛地翻坐起来,随着钟声落地,外头也渐渐传来弟子们凌乱的脚步声和忽然打破寂静的人声喧嚣。
邢玉笙皱眉道:“发生何事了?”
他过去毕竟在清心派待的时间不长,对许多事情又不是很上心,此刻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这钟声蕴含的深意。
穆长亭低声道:“清心派内有外人闯入,难道我们暴露了?”
穆长亭走过去推开窗,静心闭目,集中念力。
风呼呼吹过,片刻,耳朵里此起彼伏的人声慢慢清晰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掌门仙尊怎么会遇刺?”
“你还不知道么?听说是被魔道之人偷袭所伤,此时还在被抢救。”
“什么魔道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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