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担惊受怕之中,药人只需我一个就够了,留下小仲其实并没有多少用处。我知道义父有自己的考量,但是弟弟是我唯一的亲人,我不想他被困在秦家一辈子。”
秦轩冷冷道:“既然我救得他一命,让你们二人改姓秦,你们就生是秦家人,死是秦家鬼!无我批准,他不能随意离开,任你说什么,他都必须回来!”
秦飞琼见说理无用,只好鼓起勇气,大声道:“义父!若义父执意如此,飞琼只能以死相逼,且看义父觉得是我弟弟的留在这里对你的作用大,还是我这个千方百计炼制的药人重要!”
秦轩指着他,气得发抖,咬牙忍了半晌,怒道: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畜生!竟然还敢威胁我!来人!将他拖下去看好!”
秦飞琼安安静静的,一点儿也不挣扎,似乎心中对秦轩的选择能猜到八九分。
穆长亭正要跟上去,画面到这里忽然一转,两人又随着破碎的记忆回到秦家宅府之中。然而眼前的秦家宅府跟之前他们看到的又有许多不同,破败萧条了不少,更像是在现实当中,他们看到的那个地方。
大门被叩叩敲响,一个小厮慢吞吞走过去将门打开,不耐烦地对门外之人说:“你们到底烦不烦,我说了,秦飞琼之前做药人失败,已经死了!”
穆长亭与邢玉笙走过去一看,只见门外站着的两人赧然是长大了的谢应君与芩书仲。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芩书仲这个时候已经坐在轮椅之上,脸色苍白透明,而谢应君执剑而立,翩翩少年温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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