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成为他炼药之下的牺牲品,可这还是个孩子啊。
穆长亭忍不住道:“为何秦轩独独选中他?他才这么小。”
邢玉笙摇了摇头,低叹道:“听闻药人对被炼制之人要求极高,要身体强健,具有练武的根骨,而且最好还是从孩童时期就开始炼制,比较容易成功。”
秦飞琼痛得浑身是汗,这样的日子在穆长亭与邢玉笙所看到的画面当中,几乎每隔一天都会上演一次。
秦飞琼的日常除了炼药,还要被逼着练武,以便身体能够更为强壮的适应当药人。
照顾弟弟之时,是他脸上笑容最多的时候,不过最近他老爱在半夜偷偷溜到秦宅后门的一个狗洞处,跟外墙之外的人,高兴的聊天。
听声音辨别,外面的人应该是个比秦飞琼年纪稍微年长一些的小孩,秦飞琼叫他“君哥”,这个叫“君哥”的小少年似乎是在秦飞琼进入秦家之前两人就认识了。
“君哥”天南海北都闯了不少,总是会跟秦飞琼分享这阵子他去了哪里哪里,又有什么因缘际会等等。
秦飞琼都是眼睛明亮的听着他说着这些新鲜的故事,目露向往和憧憬。
可是每当“君哥”问他在这里的生活时,他却只是挑些轻松愉快的生活细节与他分享,绝口不提自己的苦境,似乎是非常害怕会让面前的人为难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做药人的过程越来越难捱,他经常被痛得脸色惨白,连路都走不动。他非常担心再这样下去,自己有一天会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