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闭上眼睛。
男人拂了拂身上的灰尘,理了理衣衫,又走过去拍了拍付息烽的肩膀,重新恢复了和善的笑容:“好了,何必为此事与我争吵,我们之间还有更好的未来要筹划。”
穆长亭独坐灵堂,神色恍惚,涕泪纵横。
灵棺之中摆放着周稚冰凉的尸身,穆长亭靠在棺材边上,手轻轻的在上面抚摸,声音哽咽:“小师弟,都是大师兄不好,不应该叫你上思过崖的,是我害了你,是我害了你!如果、如果当时我能早一点赶过去就好了……”
付息烽不知何时走进了大殿,静静站在他身后半晌,终于忍不住蹲下来将人半抱进怀里,低喃道:“长亭,你不要自责,你要怪就怪我好了。”
穆长亭以为他是在说他建议让小师弟上思过崖的事,无力地摇了摇头,眼泪浸湿了付息烽胸前的衣襟,他痛声道:“不关你的事,是我没有照顾好他,我明知道……明知道邢玉笙有神智不清的情况,可是、可是我竟然没有防范他会对小师弟痛下杀手……我以为他至少是能够认得出我们的。”
付息烽抿紧嘴唇,眸光变幻了数次,终于低声道:“你要知道,师尊怀疑王家一百三十多口被灭门的人是尸鬼,现如今也不过是猜测罢了。邢玉笙身上的魔气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的,他早已心生杀念!你难道还相信他的为人吗?”
穆长亭痛苦地捂住耳朵:“不要说了,我不知道,我不想去想。”
除了穆长亭姐姐去世那一年,付息烽还从未见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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