烽,你……”
付息烽收回按住他酒杯的手,举杯相敬:“放心吧,我随口一问,会一直做你熟悉的那个阿烽的,要想长歪,有你看着哪儿那么容易。”
穆长亭这才笑起来:“我看你最近闷闷不乐的,忽然说起这个,吓我一跳。”
付息烽也笑了笑:“喝酒。”
两人一饮而尽,付息烽又给他倒了几杯,穆长亭喝着喝着就觉得脑袋晕晕的,他晃了晃脑袋,撑着头笑道:“你这酒挺厉害啊。”
付息烽嘴唇动了动,似乎是在说些什么,然而穆长亭耳朵里嗡嗡作响,只能看见他的薄唇开合,却听不到声音。
身体软倒之时,付息烽及时伸手扶住他的脑袋,轻轻放在桌上。
蝉声鸣叫,月光孤寂,夜风吹得山林簌簌作响。
略带薄茧的手指沿着穆长亭白净俊逸的脸庞轻轻滑动,付息烽低声道:“你熟悉的阿烽会一直在,因为你不熟悉那一面将永远不会有机会看到。”
细碎的话语吹散在风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穆长亭消失了,一向准时出现在广场督促他们练剑的人,第二天早上却不见踪影。
他们翻遍了整个清心派,又耐着性子从白天等到晚上,还是杳无音信。
付息烽皱着眉头,对他们说道:“昨夜他喝醉了,我送他回房之后也回去歇息了,怎么好端端的,就不见了呢?”
周稚忧心道:“二师兄,我们要不要去禀告师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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