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个好觉了。哎,只有一张床,你睡床吧,我打个地铺。”
说了半天没人响应,穆长亭忍不住回头道:“你有听到我刚才说什么吗?”
见邢玉笙终于抬头看他了,穆长亭想了想,又笑着解释道:“你放心,我刚才骗他们的,我睡觉既不打呼也不踢人,通常一个姿势保持到天亮!不是我吹,在神乐宫他们抢着睡我旁边的!”
最后一句话说得尤为脸皮厚,可穆长亭从头到尾面不改色。
他的表情算得上是眉飞色舞,邢玉笙的嘴角忍不住跟着浅浅弯了弯,随即见穆长亭睁大眼睛望着他,像是在无声说:你也会笑?
邢玉笙没有理他,低头默默喝水。
穆长亭心情像是不错,哼着曲子在地上铺了一层竹席,又抱出两床被子丢到地上,挽起衣袖正准备铺床。
少年清冷的声音响起:“你还嫌伤口不够痛吗?我来吧。”
说罢,邢玉笙便先他一步蹲下来,不徐不疾地把被子抖开,仔仔细细地铺好了。
明明是关心的话,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这么冷冷淡淡的?
穆长亭咧嘴笑了笑,退后两步坐在床沿,双脚悠闲地晃来晃去。
忽然想起什么,他抬起胳膊闻了闻身上的臭汗味,忍不住皱鼻子:“哎呀臭死了,赶了三天路,连洗澡的地方都没有。我还是去找管家大叔要盆热水吧,好歹擦擦身子,不然今晚一定睡不着。”
“等下。”邢玉笙取了佩剑,跟着他走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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