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坏人头头。如果,如果,让人知道,他小时候出行,骑的不是高头大马,而是小毛驴,这,这,这太没面子了!
如此伟大的梦想就那么轻易给毁了,阮侬越想越伤心,最后终于嚎啕起来。
哭得太过张狂,连一旁帛锦都颔首:“难得阮侬这么有孝心。”
听到帛锦赞许,阮侬立即齿牙春色地抬头,“师傅,我爹在外头养的小白脸,找上门了!”
寨内炊烟袅袅,近黄昏。
阮侬说的那位小白脸,脸真真是清秀,远看近瞧都是挺雅观的人物。
帛锦见了人,居然是自己认得的,他微妙地扫了宝公子一眼,“看不出,原来你还有掠人之美的嗜好。”
“他就是赵越钟情的那个小倌,叫时恩,侯爷也认得吧?”宝公子殷切地解释。当年,赵越因爱,被判欺君,充军途中,恰遇进京上任的阮宝玉。色心、爱心具备的宝公子,立刻与他们相见恨晚,很快大家称兄道弟。
“我去过赵府,与他的确有过几面之缘。”帛锦笑得很随意。
“我一塌刮子就借给了他五两银子。”
“哦。”钱是不多,但按宝公子的性子,已经极为慷慨了。
“我们那时一塌刮子就剩八两三钱碎银了。”阮侬豪爽揭发。果然,贪恋美色。如果,不是因为人家长得好看,又处危难,有可以趁火打劫的苗头,相信打死宝公子也不会倒贴的。
“前些日子,我传信,托了他一点事,是正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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