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家姥爷的宅子,我娘亲和他姥爷沾亲,当时是他姥爷大寿。我还记得当时他拿弹弓,射得我额头鲜血直流,到现在我额角还有个印子。”帛锦抬手,抚了抚发际。
“连皇孙都敢射,这小子胆可真肥。”
“后来他说,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比他更好看的男人,一时间怒火中烧没控制住。”帛锦微微牵起了嘴角。
“这么说,他从始至终都是侯爷的人?所以那时候在永昌,他一见我就恨不能将我撕了?”
“是。”帛锦垂首,“我将兵营安在他永昌附近,永昌出银,他富甲一方,一直都是他供给兵饷。他待我,是十数年如一日的赤忱。”
“只可惜,待我赤忱的人,到头却都不能善终。”之后他又轻声加了一句。
阮宝玉这时走近,将手搭在他手腕,做出一付侯爷你总归有我的狗血表情。
“我这次来……多数不能全身而退,你……”帛锦犹豫。
“侯爷!”阮宝玉又近一步,将他话头打断:“我们走吧。有我在,我定会让侯爷全身而退。”
“去哪里?”
“侯爷和段子明初见的地方。”
“他姥爷家?狐死首穴,你不觉得更可能是他家在京城的祖宅?”
“这行血字,侯爷认为他是写给谁看的?”
“自然是我。”
“所以说,侯爷和他初见的地方,这才是侯爷一人能够领会的意思,区别于旁人的意思。侯爷你信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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