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帛锦只好转移话题,“是炸银矿的事有了眉目?”
“查出些东西。”段子明道,拿眼扫了扫阮宝玉:“侯爷我们换处说话。”
阮宝玉“切”一声,鼻孔朝天,做出不屑一听的样子,踱方步走开,一边走一边回头,直到确定他们没去密室,这才加快步子,去寻水喝。
侯府的雀舌,他一口气喝了十八壶,却还是觉着渴。
不过除了让他水牛一样喝水,这腌兔脑似乎倒也没有别的害处。
“都快两天了,还这么渴,也不知道喝水撑死算不算工伤。”阮宝玉骂骂咧咧,丢下茶壶直奔茅房,来去了好几回,正巧看见阮侬放学,手里好似还牵着一个男孩。
“爹!”这一声叫得特别响亮特别乖,叫得阮宝玉浑身寒毛直立。
无事马屁,非奸即盗。
“爹我回来啦!”这一句更嗲更乖:“这位是我同学金大标。”
“叔叔好。”金大标小朋友倒是很憨厚,肥脸蛋厚嘴唇,一看就是被阮侬骑在头顶的料。
“你好。”阮宝玉拿手去捏捏他肥腮:“和阮侬来玩是么,我让他们去拿点心。”
“他不是来玩的,他是来报案的!”阮侬大声。
“啊?”
“我娘不见了。”金大标的嘴扁起,一副就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“你帮他找到他娘!”阮侬补充。
阮宝玉扶住额头:“这个事情,好像不归我大理寺管,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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