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,扒头发露出后颈给他看:“那这个你总认得吧!”
苏银楞了下,不一会想起来,点头:“哦。你就是咬我的那条狗。”
这他倒记得清楚!
李延的牙齿咬得咯咯响,正想挤兑他两句,却听见门口有人突突突跑了进来。
“儿子,你爹从福州提早回来了,说是今晚就到,我把我的金背藏你这,你看好了,可千万别给你爹看见。”来人一边说话一边弯腰,手里捧着一只蟋蟀碗,根本没瞧见床上还坐着个人。
李延一听这话也急了,站起身来不管苏银:“这次我可不替你背黑锅,你藏下人房里去!”
“不行!我这金背把他们个个都赢得脱裤子,他们还不得找个机会整死它,不行不行。”来人跺脚,继续弯腰找合适的蟋蟀窝,一边皱眉:“你这屋子咋这么脏,下人都干啥去了,作死么?”
“你天天逼着下人和你斗蟋蟀,把人个个赢得脱裤子,人家没了工钱,谁还来费心做事!”李延的嗓子大了起来。
“喂!”来人终于直腰,兔崽子还没骂出口,就看见了床边的苏银。
气场尴尬。
李延咳了声,干巴巴介绍:“这位是苏银,前临淮王家将。这位……是家母。”说完低下头。
李夫人眨眨眼,虽然手里捧着蟋蟀碗不大方便,但还是尽力摆出一个贵气姿势,雍容地笑:“这位,那个苏将军,是小儿新交的朋友吗?以前倒不曾见过。”
“他不是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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