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个阮宝玉就很美,小酒就鲜鱼,越喝越有,渐渐就喝大了舌头。
阮侬也不去私塾了,就立在旁边看他,阮宝玉喝一杯,他就骂一句:“淫贱!”
阮宝玉心情正好,也不和他计较,冲他招手:“你知道什么是淫贱么?那私塾的先生莫非是吃干饭的,把你越教越傻。”
阮侬哼一声,很奸诈地一笑:“我不傻,我晓得家里那火是你放的,你故意放的,我有证据!”
“什么证据?”
“你每天晚上带我睡, 我就告诉你。”
阮宝玉在心里问候了句他娘亲,正想上去教训他下,帛锦就到了。
一有外人阮侬就顺毛了,装乖巧装得比谁都像,奶声奶气道:“爹,我去私塾了,你不用送我,我认得路。”
说话走到了门边,居然又回头:“爹,你要记得你是属于娘的!”
阮宝玉气厥,咬牙切齿,连忙抬头去看帛锦:“那个,小孩子不懂事胡说,那个……”
“小孩子而已。”帛锦接一句,看阮宝玉喝得高兴,便也添了个杯。
屋里这时没有下人,阮宝玉喝的有点大,就趁酒疯往帛锦那里死凑:“侯爷……侯爷你除了好看还很智慧,真不愧是侯爷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那天审苏银的时候侯爷没去,说是要去见一个人,我知道侯爷去见了萧彻。弃一子保一子,不管这是谁的主意,都是好主意,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帛锦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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