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惊,好悬没从椅子上摔倒,搞半天是皇帝搞娱乐消遣。
“李延,你不是外人,朕对你明说好了。永昌银矿被炸毁,近两年恐怕是恢复不了了。国家哪里都需要银钱运作,所以必须要找到可以取而代之银矿。而最佳选地在离钟。”
离钟,隶属临淮王。李延头也开始痛了。
“现在的萧家,对朕威胁过大,朕怎么可能将这么重要的地方,交予萧鼎?”帛泠,又送出个深远的微笑;声音却如一条冰凉凉的蛇悠悠然地钻入李少卿的耳朵里,寒嗖嗖且带点毒。
颠倒黑白,是是而非,一切却可以被他弄得很有理由,而且九五之尊的他兴头已起,谁管得了?
尽管这样,一向盼善断恶的李延,还是本能地拨弄下脑袋,感觉不能接受。
帛泠好似很为难地吸了口气,略微停顿后,怏怏道:“这样吧,卿只要苏银招认是萧家指示所为,朕答应既往不咎,不取他性命。”
“陛下,据臣知道苏银这人脾气刚毅,他如坚持不招呢?”李延跪地。这明明白白的欲加之罪,谁肯认呢?
帛泠微微扬起下颚,冷冷一笑:“你们大理寺的刑具是摆着,让人欣赏的么?”他向来喜好坚毅之物,更爱亲自毁之,这层邪恶绝对登峰造极。
一句话,李延彻底萎了。
恍恍惚惚,他回到大理寺,就见阮宝玉趴在案头,手点卷宗,思考着。
许是听到脚步声,宝公子抬头,一乐:“回来了,结果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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