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一根桩子。
后头追他的苏银急忙勒马,差一点便从马上掀了下来。
“射死那匹马,射死它!”
李延的嗓子已经沙得像只破陋风箱,将手高抬,指向了夜下那匹踏向阮宝玉的种马。
苏银定了定神,立刻搭弓满上。
虽说作为藩王的家将,他要时时小心不能造次。
可眼看着一个活人被烈马踏死蹄下,他却还是不能忍心。
他的弓名唤长弦,是名动三军的利器,此刻被他拉满然后将箭射出,立刻便发出一声低沉的吟叫。
白羽箭去势如风,取的是那种马颈脖,绝对不会有丝毫偏差。
薄刀长箭,两样利器,取的都是种马颈脖,哪一样都能叫它毙命当场。
夜风里划过两道弧线,同样的力藏千钧,可居然就在马颈一寸开外相遇了。
薄刀遇上长箭。
刀断箭折两败俱伤。
饱读诗书的李少卿此刻心胆俱裂,骂出了他此生第一句脏话:“他祖母亲的!”
而那厢马蹄无情,既然是刀箭都没能伤他,自然是一脚踏下,结结实实踩上了灌木丛里的阮宝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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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蹄生风,向下踏来,宝公子为了活命往前挣扎,虽然没有被它这一脚踏成无头鬼,却也被它结结实实踩中。
这杀千刀的死马,踩哪不好,偏偏又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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