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鱼,“当然全部放生在我家,那是最好不过了。”
“这鱼本来就是送给少卿的。”萧彻不经意地忽略掉宝公子垂涎的目光,“我此来,还想看看上次送少卿的那株兰花长得如何了?”
话音掷地,跟前的少卿大人立刻搔头,干咳了两声,正正经经地问道:“昨夜,李延回来告诉我,你与管大人用一样方子,吃一样的药。”
“也不算是药,同种调养汤汁而已。”
“你与死去的管大人交情不浅嘛。”
“当年是他兵临城下。”萧彻嘴角上扬。
陈年往事了。
兵荒马乱的岁月,夜空时时战火熊熊烧红半天,他周围每个人,来来回回都是惶惶恐恐的一张脸。
那夜,内监禀报,他们的父亲萧鼎要见他和弟弟萧旭。
这一路风很大,古树枝叶乱晃的影子显得狰狞。
他身体本来就不好,根本拉不住活泼的弟弟,很快落在后面,缓缓地跟着进了厅堂。
偌大的厅,空空如也,火炉里火苗噼啪噼啪地响,他们的父亲坐在正中,盔下阴影让人看不出表情。
“我们赢了吗,父王?”年幼的萧旭扑进自己爹的怀里,欢快地问。
“我们输了。”萧彻直视萧鼎摸剑的手,平静地说。
终于萧鼎抽出了剑,锋刃寒光森冷,累累钝痕。萧彻走近自己的父亲,伸手触摸那柄锋刃,手与刀是同样冰凉。
“输了就输了吧,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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