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帛锦始终无语,而帛泠冷眼,就这么看着他那只右手越握越紧,五指指尖苍白,几乎要将红木桌腿捏断。
第十棍了。
若是文臣,十棍杖脊,就足够让人残废,终身不能行走。
可是帛锦仍跪得笔直,膝下甚至没曾挪过一分。
帛泠吸了口气,右手食指伸到唇边,呼吸开始粗重。
第十一棍,帛锦身子前倾,脱口吐出一道鲜血。
杖脊仍在继续,按照技巧绝对不该打破皮肉,并不见血,可这每一棍都落在人最最脆弱的脊梁,却还比皮开肉绽更伤人百倍。
帛锦的后背开始汗出,每个毛孔里都淌着细密的冷汗,渐渐地打上地面,蒸腾起痛苦的热气。
痛苦的滋味,本身这滋味就已经让帛泠着迷。
更何况这人是曾经如朗月般圆满无缺的帛锦。
帛泠开始兴奋,搁在唇边的右手止不住开始发颤。
“你退下。”
几乎是毫无意识的,这三个字出了口。
太监闻言立刻出殿,临行前看他眼神,将那根沉香棍留下,就放在他脚边。
紫英殿内一时无声。
帛泠提着那根长棍,一步步走到帛锦身后,右手轻轻按上他脊骨,叹了口气:“你现在松口也还来得及。”
帛锦依旧沉默。
沉棍于是携风落下,第十六棍,落点准确,在椎骨中央。
帛锦喉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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